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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老中青三代电影放映员的春节档

(原标题:上海老中青三代电影放映员的春节档)

原标题:最冷的冬季,10平方的放映间温度高达30℃

上海老中青三代电影放映员的春节档

东方网2月13日消息:据《劳动报》报道,记者这次找到了上海三家电影院老中青三代电影放映员,他们有的才接触放映6个月,有的已经放映了整整23年,经历了从胶片到如今数字放映的转变。春节期间,他们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和往常一样保障着正常的放映。聊到电影,聊到这份工作,他们眼睛里总是冒着光的,没有热爱,不会走进这一行,没有热爱,也干不好这一行。

  “胶片机是我的老朋友,得好好照顾他”

  钱凌雄 上海电影博物馆 放映工龄23年

上海电影博物馆开幕至今已经5年,55岁的钱凌雄在这里也已经干了整整5年。从1994年进入东海电影院,23年的放映员生涯让他见证了胶片到数字化放映的变迁。在上海电影博物馆的放映间里,两台胶片机已经20来岁,小毛小病不少。老钱说:“就在年前,我自己花了三天才把他们修好,他们都是我的老朋友了,得好好照顾。”

  亲自动手修好胶片机

由于上海电影博物馆经常要举行学术放映和影展交流,所以一些珍贵的历史拷贝会频繁地现身,这些拷贝基本都是胶片介质,放映起来尤其麻烦。

老钱告诉记者,就在过年前,快放假的那段时间,导演胡雪桦要在电影博物馆放映他的《兰陵王》和《喜马拉雅王子》,这两部都是胶片,但在试片时,已经20多年的两台科视放映机出现了问题。控制声音和影像的一个部件跳闸,弹不起来了,这就意味着,电影不能正常放映。

老钱很着急,他说,当时技术厂商派了个人过来检查,检查了好久没能解决。随着展映时间的临近,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,放映就要黄了。老钱决定自己动手,他自己拆机器,自己查问题。原来是因为年代久远,一个部件偏位了,需要更换。老钱告诉记者,他花了整整三天时间,才通过层层关系找到了部件,那晚的放映也挺成功,导演胡雪桦很感谢老钱,特地和他合影,老钱开心地向记者展示了他的这张合影,照片里老钱笑得特别欢。

  对电影放映心存敬畏

老钱是目前电影院里为数不多的持有电影放映高级证书的放映员。他对于电影放映始终心怀敬畏,曾有领导问他,愿不愿意去做办公室的工作,离开放映间。老钱当场就回绝了,他说,他听着胶片机转动的声音,机房里那种嗡嗡嗡的噪音,觉得异常安心。在他的工作台上,有很罕见的胶片转盘,是用来连接断片的。

老钱有一个绝技,就是装配拷贝的速度,“我曾经让同事给我掐过表。从开配电器,启动机器,到装上拷贝,我要花费多少时间。”最后的成绩是1分40秒,这并不算老钱的最好成绩,不过足以证明他还是最熟练的胶片放映员之一。

老钱说,他还能在机器运转的噪声中,清楚地听到断片的声音,这是20多年放映积累的经验,“现在的年轻人很多都不会放映胶片拷贝了,一方面影院也没有胶片机了,另一方面,这又累又脏的活儿的确没什么人爱干。”

  曾骑着摩托去跑片

上世纪九十年代初,上海的电影院里还流行着通宵放映,从晚上十点一直放到早上六点。而当时,拷贝数量紧张,一部拷贝要有三家影院分别使用,也就是上家、中家和下家。这样的情况也促成了当时跑片员的诞生,很多观众应该还有印象,经常在电影院里放着放着,银幕一暗,出现几个大字:跑片未到,敬请稍候。这就是因为跑片员还没把拷贝从上家拿回来。而老钱在当时也做过通宵场的跑片员,持续了半年之久。老钱说,当时还是个小年轻,愿意多出去跑跑,他骑着摩托从东海电影院一路骑到沪东工人文化宫拿拷贝,当时同事之间还彼此比赛,看谁的速度最快。老钱笑着说:“现在想想还是挺危险的,要是摔了一跤,观众那晚的电影可就没得看了。”

老钱回忆起东海电影院的时光依然是感慨万分,在那里,他还做过木匠,亲自为影院包沙发、修座椅。对他来说,那是放映员的黄金年代,也代表了电影的一个黄金年代。老钱告诉记者,现在很多的电影他都不想看,也看不懂,他还是喜欢看那些经典的人文老片。

“还有五年,我就要退休了,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。好在,我儿子算是子承父业吧,他刚刚去到了马云新开的影业公司,成了一名宣传发行。虽然他经常出差不在身边,但我真的挺为他开心的。”说到这里,老钱的眼里放着光,透露着一个父亲才有的自豪。

  “我都结婚了,团圆饭年初一吃也没关系的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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